反正2004年在各种力量的凑合下,城镇建设用地增加要与农村建设用地减少相挂钩出台了。
伴随改革的推进,不同利益群体的博弈更加尖锐,如何更有识见更有智慧地推进改革? 周瑞金:改革的勇气和智慧在今天有新的要求,勇气就是我们要敢于创新,这种高层次的开放我们还没有尝试过,要大胆尝试,但新的自贸区规则的形成又需要高度的智慧,它要冲破很多的阻力建立起来,这些阻力就包括特殊利益集团的阻挠等等,就像当年我们搞改革分明是要分田到户,但是说要搞联产承包责任制,这样大家就能够接受,这就是智慧。中国改革开放的第二个十年就是从上海开始的。
另外媒体对做出功劳的人及时报道,也是对他的鼓励,另外也可以在工资薪酬上体现出来改革的主要内容 以重新界定职能、国有资产资本化为主线,推动国有资产管理体制改革。第二阶段(2015年~2017年)的改革重点,一是实施新的国有资本运营模式和治理结构。第三类是促进战略性新兴产业稳定、竞争和创新的职能,主要涉及能源、交通、通信、金融等领域。国内有中央汇金公司等国有金融资产运营公司作为参照物,国外可借鉴淡马锡、主权基金等各类国有基金投资运营的经验。
3.国有经济布局不合理。2010年,在国资委统计的124455户国有企业中,基础性行业中的户数占27.47%,一般生产加工行业中的户数占20.38%,商贸服务及其他行业的户数占52.15%。上世纪末,笔者从学校转到金融业工作,成为投资银行的一名研究员。
他自己研究了现实中的企业整合、公共产品(港口灯塔)的供应、稀缺资源(无线电频谱)的配置和权利界定的司法实例,告诫人们要警惕黑板经济学即象牙塔中做学问的危险。负的外部效应没有反映在企业的成本上,低成本鼓励企业扩大生产,导致排污量大于社会最优值,市场失灵了,这里的社会最优当然指的是完全竞争市场中的最优。黑板经济学家不知道,现实中的竞争正是以垄断和价格操纵为手段的,正是以不平等为前提的。在这样的假想情况下,企业之间的竞争将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是相互抄袭而已,甚至连抄袭也进行不下去。
同样根据教科书中的标准定理,市场失灵要靠政府干预,但在现实中的企业一提起政府干预就头疼不已,避之唯恐不及,这又是为什么呢?问题出在完全竞争和有效市场的概念上。灯塔其实并非公共品,而是可以产生利润的私人产品。
同理,自行车雨天滑到沟里,你也不能说自行车失灵,呼吁立法禁止使用自行车。如果民间协商和政府干预的净收益都是负的,最优对策就是保持现状。黑板经济学家制造出一个完美境界,再以这个太虚境(《红楼梦》语)为标准,衡量现实世界中的经济活动,凡偏离完美境界的就是市场失灵,就需要政府进行干预,将现实改造为想象中的完美世界,起码也要尽可能地接近完美世界。所有假设在现实中都不成立,完全竞争沦为课堂里的虚幻概念,但危害并未到此结束。
两人因这项证明而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对主流经济学深感失望的科斯对中国寄予厚望,笔者冒昧揣测,也许因为中国经济改革任务的复杂性和艰巨性,使黑板经济学变成了屠龙之技,中国经济学人和政策制定者只能在实践中运用最一般的原理如交易成本,以及最一般的分析方法如成本—收益法,创造性地提出解决现实问题的具体方案。那么,为什么在各国经济中,政府对市场的干预仍是普遍现象呢?实际上,科斯并不一概反对政府的作为,而只是说,处理外部效应、公共产品等经济问题不需要市场失灵的概念。科斯毫不客气地指出,众多教科书用灯塔作为公共品和市场失灵的案例,因为这些作者从未研究过现实中的灯塔是如何建设和维护的。
),从而获得暂时的和局部的定价能力,将自家产品的价格定得高于行业平均,以赚取高于行业平均的利润,如苹果公司所做的那样。教科书中另一经典的市场失灵是公共品的供应,如公路和机场等基础设施。
而研究的目标不正是寻找和买入价格低于价值的股票,推荐卖出价格高于价值的公司吗?黑板经济学家断言:有效市场上根本就不需要研究部。当然,观察感知并不排斥逻辑推理,研究需要归纳法和演绎法的结合,因这个题目已超出本文的范围,不在这里展开讨论。
(3)不存在进入和退出壁垒。治理污染同样需要市场、法律与政府,例如发达国家在科斯思想的影响下,于上世纪晚期建立了污染权交易市场,我国近年也开展了碳排放交易的尝试,取得了初步的良好效果。抛弃虚幻的市场失灵概念,处理外部效应、公共产品等问题的方法就和生产面包、牛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了,都是如何有效地进行资源的配置。来源: 经济观察报 进入 许小年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市场 经济学 。哈耶克问道,如果企业像假设(1)所描述的那样,生产完全相同的产品,那么它们用什么来竞争呢?靠什么来赢得消费者的货币选票呢?现实中的企业靠差异化而不是相同的产品在市场上竞争,差异化的目的是形成暂时的和局部的垄断(是的,竞争需要垄断。经济学的研究以现实问题为起点,还是从模型假设出发?刚刚去世的诺奖得主科斯教授始终认为是前者。
企业不能太大,店大就要欺客,就可能用减少供应的办法恶意抬价,这就是假设(2)的由来。对此,科斯问道:基础设施是公共品吗?一定要由政府经营吗?在《经济学中的灯塔》一文中,科斯深入研究了英国航运灯塔系统几个世纪的演变历史,发现19世纪中叶的灯塔大部分是由私人建造的,并且一半由私人公司维护和运行,另一半归属政府授权的私人机构,从停靠港口的过往船只收取费用。
这些教条来自精巧的数学模型和严密的逻辑推理,似乎具有绝对的真理性,却无法解决现实中的经济问题。倘若高速公路上发生车祸,偏离了快速安全的理想状态,你不能因此说汽车失灵,要求政府介入,用自行车替代汽车。
或者监管企业的生产,将排污量控制在社会最优水平附近。由于不必为污染支付费用,企业的生产成本低于社会成本,因而具有过度生产和过度污染的倾向。
自英国经济学家庇古在他的《社会福利经济学》中提出市场失灵的概念后,黑板经济学家便热衷于发掘新的造成市场失灵的坏分子。尽管在这个双赢的博弈过程中,市场几乎总是处于失灵状态,即偏离了那个完全竞争的最优境界。(4)完美和对称的信息。解决这个问题的一个方案是明晰产权,将外部效应内部化,令企业的成本等于或接近真实的社会成本。
政府的职能则是行业标准的制定与行业监管。阿罗和迪布鲁从数学上证明,满足这些条件的市场是最优的,由这样的市场配置资源,可实现效率的最大化。
近年来我国民众的权利意识不断提高,以各种方式公开表达自己的诉求,要求停建居民区附近的化工项目,迫使企业将项目迁往人口较少的边远地区。现实中的竞争以否定假设(1)为前提,并且必然走向否定假设(2),企业不会是市场价格的被动接受者,而总要试图操纵价格。
需要注意的是,理论可以有,但不一定是复杂和华丽的数学模型,科斯就没有用数学模型,在观察的基础上进行归纳和总结,提出交易成本学说,对经济学做出重大的理论贡献。当商业秘密全部公开时,没有人会去做研发和创新,因为创新将很快被仿制,创新者无法回收研发投资,新产品和新技术就此绝迹,去抄谁的?又去抄什么呢?创新原本是为了推出其他厂家没有的独特产品,以便获得局部和短期的垄断定价权和垄断利润,如我们上面刚刚讨论过的那样。
科斯告诉我们,市场失灵靠政府是研究方法论上的根本性错误,它使人们误以为市场和政府之间存在非此即彼的关系。仅当民间协商涉及的人较多,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使当事人感到难以承受,也就是交易成本过高时,政府的干预才具有相对优势。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面对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投资银行为什么会有研究部?为什么要雇人研究上市公司?根据新古典经济学的有效市场假说,证券市场上的价格在任一时点上都等于公司的真实价值,所有的投资者只能赚到平均利润,而不可能利用价格与价值的背离,进行套利操作以获取超额利润,因为有效市场上的价格从不背离价值。科斯在《社会成本问题》一文中提出了完全不同的思路,他认为外部效应和市场是否失灵无关,而是个体成本和社会成本之差引起的问题。
而不可依据市场失灵靠政府的简单公式,一味强化政府的作用,以至于走向政府驾驭市场和替代市场的荒谬极端。如上面的分析所示,为了控制环境污染,起码还可以考虑在明确权利前提下的民间协商和补偿。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民众的生活水平得到大幅度的提高,还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判断标准吗?强调研究现实经济问题,没有丝毫贬低理论的意思,而是要为理论研究找到正确的方向和正确的方法。用通俗的语言讲,完美和对称信息的市场就是没有任何商业秘密的市场,企业对于竞争对手的情况了如指掌,苹果公司知道三星的技术,三星掌握苹果手机的所有产品细节。
担心企业利用独特产品——例如曾经的苹果手机——排挤竞争对手,伤害消费者的利益,所以黑板经济学家规定了假设(1)。一旦将问题诊断为市场失灵,人们就将注意力转向政府,视政府为救星,以政府干预为唯一的替代方案。